林景颜做了什么不应当的事,惹来蔡大人不快。
至于林恒安和蒋氏?
他们没那个胆子。
“谢蔡大人提醒,净月铭记在心。”
蔡鹤紧绷的神情渐缓,与小徐先生闲话几句后,进屋找徐先生叙旧去了。
等蔡鹤走远,郑津狠狠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当蔡先生是来找你麻烦的,幸好没事。”
林净月看得出郑津是真的关心她,而非装模作样,刚要笑着开口,又听郑津问小徐先生:
“师父,你刚刚怎么不帮小妹说说话?你一开口,蔡先生铁定买你个面子。”
徐文洲拍了下郑津的肩膀:“去找你三位师兄师姐,他们正帮忙筹备拜师宴,你身为这场拜师宴中获益最大的人,得好好同他们道谢。”
郑津悻悻,他还没跟净月聊上几句话呢。
但在徐文洲的瞪视下,郑津跟林净月打了个招呼,沉稳地离开。
“我们也得走了,时辰差不多了。”
徐文洲领头走向后院,林净月慢上半步跟在后面,垂眸思索林景颜究竟做了什么。
竟能惹上一位三品大员发怒。
这时,徐文洲突然半开玩笑般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郑津多看看宋鸣的诗词文章?”
林净月环视一圈,见无人注意,低声说出自己的猜测:
“前几次科举,分别是左右丞相和吏部尚书、户部尚书担当春闱主考官,表叔想……赌上一把?”
赌此次武举主考官,是礼部尚书宋鸣。
“你比你大哥要聪明。”徐文洲看了林净月一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
“大哥也聪明,只不过他的脑子全用在了习武练枪上。”
徐文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声和她品鉴起那天林净月在京雅轩替他找来的旧书。
两人闲聊间,跨进人头攒动的后院。
拜师的一切事宜都已准备好,就等吉时到来。
林净月刚走到徐老夫人身边坐下,余光瞥见成远侯冷冷瞪了她一眼,然后猛地站起,扬声道:
“诸位,我有件要事,得在津儿拜师前告知大家。我成远侯府,多年未立世子,今日正是个绝佳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