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荷包里,慢声说道:
“糖铺人手不足,我本来想请大表姐帮我招些嘴严实的,只是这间糖铺不止我一个东家,云华县主手底下亦有不少行伍里退下的老兵和长辈去世的孤儿。况且……”
林净月没继续说下去,郑越却是明白她的意思:
郑家与睿诚王,一个世代镇守北疆,一个镇守南境,手中皆握有兵权。
无论是龙椅上那位,还是朝中文臣武将,都不会让两家交情过密。
“所以我只能在糖价上给郑家些许便利,”林净月继续说道,“郑家助我良多,大表姐就别推辞了。”
郑越还在沉思,满枝迈步端着茶前来,冲着门外努努嘴:
“小姐,来了位国子监的贵客,想见你一面,小徐先生让奴婢来问问你,可愿去见见?”
“国子监?”林净月从未和国子监的人打过交道,唯一的联系,只有郑津在国子监武学念书,“不知找我何事……”
郑越揣好玉牌,接过热茶,摆摆手:“你快去看看吧。这些文官个个满腹坏水,没一个好东西,你不去,恐会记你一笔。”
林净月抬起纤细的手指比在唇边,示意她人多口杂,莫要失言。
郑越耸耸肩,敷衍点头。
林净月无奈,安排徐家下人领着郑越落座,带上泊春、满枝离开。
徐家不算富裕,亭廊不多,绕过花园走了不过半盏茶,就见郑津笑容僵硬地站在小徐先生身边,对面是一位年近七旬、胡子花白的官员。
“表叔,大哥,这位是……”林净月含笑福身行礼,心底好奇是谁特地找她,眸子却微微低垂,没有半点偏移。
“本官,国子监祭酒,蔡鹤。”七旬老爷子捋了下胡子,主动应了话,“我此行找你,是看在徐先生的面子上,提点你一句。”
林净月在郑津担忧的视线中,姿态从容得体:“能得蔡大人指点,是净月前世今生难得的福气,蔡大人且说便是,净月洗耳恭听。”
看她态度谦虚低调,蔡鹤原本憋着火的情绪稍稍好转,话里也多了几分委婉:
“你既回了成远侯府,就当与商贾划清界限,免得无辜遭了连累。”
林净月眼神一闪,猜测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