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景颜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怔怔:“与小徐先生新弟子的妹妹有过一场姐妹情分?他说的,是林净月?”
金悦知道自家小姐性子要强,不敢回答,小心翼翼斟了盏热茶送上:
“小姐,这回不成,我们可以另找人……”
“砰!”
林景颜一巴掌甩开热茶,茶盏重重砸在地上,碎成了八块:
“贱人!个个都是贱人!不过一个国子监祭酒,真当自个儿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官了?
等日后……蔡鹤跪着求我,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金悦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林景颜狠狠撒了一通气后,努力镇定下来,吩咐小厮:“去结账,顺带让小二闭嘴。”
“是。”
受了如此大的屈辱,林景颜不想回林家被蒋氏戳心窝子,她无视停在酒楼门口的林家马车,扭头走在大街上。
丫鬟小厮紧随其后,一声也不敢出。
不知走了多久,林景颜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人潮拥挤的一处:“那是什么铺子?我瞧着地段还不错。”
金悦仔细打量几眼铺子两边的铺面:“小姐,这不就是老爷当初重金买下的那间糖铺?你嫌糖铺不好经营,送给了……咳咳。”
林景颜一愣,难以置信地指着‘一捧雪’的牌匾:
“你是说生意火爆的这间铺子,就是我不要的那间糖铺?就是我扔给林净月的那间糖铺?”
她这几天也听过一捧雪的盛名,只当是糖酒商会的人合伙开的铺子,还羡慕有靠山的铺子来钱就是快,且多。
谁知,谁知这间铺子曾属于她,前世被打压不得不低价出让,亏了一大笔钱。
今生坑林净月接手后,却火爆全京城,短短几天赚的盆满钵满!
“……是,”
林景颜黑沉着一张脸,刚想去看看林净月究竟耍了什么手段,下一刻却定在原地,眸子死死盯着前方,面容扭曲。
只见糖铺前,周肆然小心护着一个女子,笑容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