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蔡家的管事?你家老爷呢?明明说好今日休沐会面,怎的现在还没来?”
一旁林家的小厮却是皱了皱眉,低低‘咦’了声。
这几次跟他打交道、收他银子的管事,不是这一个啊。
管事眼含睥睨地审视林景颜几眼,冷淡开口:
“我家老爷不会来了。你一个商户女,也敢大言不惭地请老爷会面,还敢威胁我家老爷,你以为你是谁?”
林景颜前世从未受过如此委屈,被个管事当面羞辱,她强忍住怒气:
“怎么?蔡鹤收了我那么多银子,不想认了?信不信我……”
管事袖袍一甩,鄙夷地道:
“银子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又不是我家老爷问你要的。还有,你以为随随便便带句话就能威胁到我家老爷了?
我家老爷是贪财,但那又如何?他只贪送上门的银子。你有本事去衙门告状啊,民告官,尤其还是个商贾贱民越级告三品大员,笞三十。”
林景颜气得身形颤颤,险些当场晕厥。
金悦连忙上前搀扶住她,讨好地道:
“管事大人,我家小姐心直口快,她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蔡大人昨儿个还答应见面,今日就改了心思,未免有些言而无信。”
同时,林家小厮机灵地送上银子。
管事掂了掂银子,‘啧’了声:“我家老爷为何会答应见你,你不知?不就是你三番两次遣人拿旧事要挟?否则别说会面,连句话都不会给。”
林景颜眼前一晕,明明前世蔡鹤不是这么个态度,在她面前,低声下气、恭恭敬敬的。
她一句话发下,蔡鹤就屁颠颠破例收林景川入学国子监,还主动提出收景川为关门弟子……
不可能!一定是管事弄错了!
看在银子的份上,管事多说了两句:
“今日休沐,我家老爷早早便收了徐家,也就是观闲书院送来的帖子,前往参加小徐先生新得小徒弟的拜师宴。
我劝你趁早死心,别再来烦我家老爷。若不是看在你与小徐先生新弟子的妹妹有过一场姐妹情分,哼……几次三番拿旧事相要挟,我家老爷早就派人抓你下了大牢!”
管事撂下一句话甩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