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津练武归来,得知侯府来了个小厮,刚要皱眉将人赶走,伺候的人及时说了句:
“并非何夫人派来的人,是净月小姐院子里的小厮,似是给公子送书来了。”
书?
郑津整张脸隐隐有些扭曲,前几日他谨记小徐先生的话,托人买来几本宋鸣宋大人做的诗词。
字是好字,诗也是好诗,只不过他打小就不爱看书。
埋头琢磨几天后,就将书丢去了一边。
妹妹这时候送书过来……莫不是来催促他用功的?
想归想,郑津命人将小厮带过来。
生怕刚认回的妹妹在家受了委屈,又被何氏盯得死死的,不敢直接求助,这才借口送信求救。
郑津坐在靠窗书桌边,粗鲁地掏出手帕擦汗,捆头发的红绸随风飘扬:
“你来的正好,过几日休沐,去徐家拜了师后,我欲带净月去京郊跑马,你记得回去跟她说上一声。”
“咳咳,大公子,休沐当天,您怕是没时间去跑马。”小九左右看看,见并无他人,取出夹在书中的信呈上。
郑津不解地皱眉,接过信:“就去徐家拜个师,又不用大办,花不了多少时间。还是说净月受了委屈,不敢……”
他话一顿,揉揉眼睛又扫了信一遍,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来说说,净月让你前来,是为了何事?”
小九指了下信:“信上不都写了吗?休沐当天,徐家会广邀儒士官员前来,旁观您正式拜师。
净月小姐和老夫人让您提前备好谢师礼,最好手抄几本孤本,当众呈上。”
郑津攥紧了信,看看桌上的书,再看看信,咬牙道:“……我抄。”
祖母和净月都替他着想到了如此地步,他可不能半道上出了岔子。
成远侯府,
何氏失了一半的管家权,被迫老实了几天后,突然得知徐家要给郑津办个正式的拜师宴,并给诸多大儒、官员递上帖子后,顿时炸了。
徐文洲拢共收了三位弟子,个个都万分低调,与其说是收徒,不如说挂名在小徐先生名下念书。
先前徐文洲到成远侯府时收郑津为徒,何氏听徐文洲不情不愿的语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