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林净月
“你胆子可真大,太子的马屁也敢拍,就不怕……”
林净月瞥一眼脱力被拖走的左常渊,和他满心满眼的感激,平静笑道
“张大人多虑了,殿下又非暴戾不讲理之人。”
否则前世她被林景颜算计,误闯太子寝殿时,小命早就不保了。
张大人担心周围还有暗卫盯着,没敢接这话,只在心里嘀咕:
这话说给京城三岁小儿听,都无人会信。
林净月当商人日久,早已习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并不觉得那一番话有何问题,继续跟张大人套近乎:
“方才听大人称要将左常渊押回大理寺监牢?”
张大人没有直接回答,只道:“他两次都趁皇城司与大理寺的人交接时跑的,要不是运气好撞见了你帮他求情……不死也得被扒下一层皮。”
林净月并不意外,前世在周家撞见的那位智囊军师时,他断了一条腿,终身只能拄拐杖行走,包括脸在内,身上更是连块好肉都没有。
皇城司的人迅速收拾好一切整队离开。
“小姐?小姐……”泊春有很多话想说,心中分外忐忑。
林净月看她一眼,交代郑叔别把这事传回郑家后,带着三人敲响成远侯府大门。
大门打开一小条缝隙,门房透过缝隙看清林净月几人,赶紧开了门,支吾着道:
“小姐,老夫人让您去长寿院一趟。”
林净月并不意外地点了点头,只带上满枝去了长寿院。
刚赶到院门口,就听‘砰’一声巨响,成远侯气冲冲走出,看都不看林净月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
长寿院的嬷嬷一路送成远侯到院外,见到林净月前来,躬身行了一礼
“净月小姐,老夫人惦记您一整天了,快随奴婢进去吧。”
林净月一挑眉,有些意外,跟着进了长寿院,给老夫人福了福身:
“祖母。”
“坐。”老夫人一改往日的慵懒疲累,整个人添了斗志一般容光焕发,“春菊,让他们都下去。”
林净月没有贸然问询,目送长寿院一干下人通通退下,只余她和老夫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