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养在府外多年,胆子略略大些,左右看看,主动为林净月解惑:
“并非我们故意失态,大姐姐刚刚回府,许是不知映思姐姐和映念妹妹平日里受过多少委屈。
祖母在家时还好,何夫人不敢太过放肆,但祖母每年都花几个月时间去寺庙祈福。
这段时间里,何夫人处处针对府上三位姨娘,我曾有一次偷偷回府,亲眼看到厨房送去大姨娘院中的饭菜,都是馊的。
还有映思的亲事,若非何夫人插手,她今年不过十三,又怎会早早定了人家,你可知那户家人……”
“华盈,别说了。”唐映思忍住眼泪,打断她的话,垂丧着脑袋,“何夫人毕竟是侯府主母,不可私底下议论她。大姐姐也莫怪华盈多嘴,她说的话,都是我想说的,我只恨……”
林净月拧眉,转头问唐映思:“成远侯知不知道这些事?”
唐映思红着眼睛:“刚开始爹并不知情,但后来姨娘心疼我,主动告知爹爹。
可……可他偏心,纵着何氏,反倒罚我姨娘三天不许吃饭。若不是祖母及时回府,只怕……”
旁听的泊春气得不行,小姐在林家待遇再差,再是比不过大……林景颜院中的丫鬟,可也没沦落到吃馊饭的地步!
何氏这不是故意作践人吗?!
林净月脸色头一回如此难看:“她身为侯府主母,却如此行径,着实太过……”
望见门外满枝带着端着菜的粗使丫鬟赶来,泊春咳了两声提醒。
林净月止住话茬,将手帕递给唐映思,得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粗使丫鬟推门而进,手脚麻利上了菜,给一人盛了一碗饭后安静退下。
“此事是我的不对,不知内情时,贸然开口。”林净月拿起筷子,给三人一人夹了一筷子菜,“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就来找我,你们唤我一声大姐姐,我便得帮你们讨一个公道。”
唐映思攥着帕子摇头:“这事怎能怪大姐姐,大姐姐出言提醒,也是为了我们好。
是我们兴奋过度一时失了态,大姐姐放心,以后我们定谨记大姐姐的教诲,绝不再如此。对了……”
唐映思羞涩地取出一个针脚细密的香囊:“昨日得了大姐姐的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