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出的主意?”
云华县主不敢撒谎,硬着头皮点了头:“净月她不过担忧云华行事冒失,冒犯了太后皇后,这才……”
太后盯着云华县主,恍惚间想起年幼时,她失手打碎了观音玉像,徐雁就如同今日的云华县主一般,护在她身前,极力在爹娘面前为她解释。
一晃过去数十年,她老了,徐雁也老了。
“行了,起来回话,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云华县主战战兢兢站起,还想再为林净月说上两句,触及太后的眼神,瞬间闭了嘴。
太后招了招手,大宫女立刻从内室取来一封信。
当着皇后和云华县主的面,太后拆开信,看了两行后笑了下:
“这个徐雁,自皇帝登基后再未与哀家私下说过半句话,今日送信,却是为她大孙子求一个世子之位……皇后,你说她胆子大不大?”
皇后一听,便知太后的意思,顺着她的话笑道:
“嫡长子承袭爵位,本就是理所应当,徐老夫人惦记长孙,亦是人之常情,太后何不成全了她?”
云华县主眨眨眼,很快将成远侯府嫡长孙与林净月的亲大哥联系起来,后知后觉时疫一事尚未有定论,不好借此嘉奖林净月,只能迂回补偿她一番。
康德子亲自将农耕杂事一路送到勤政殿,泰丰帝正边批折子边训儿子:
“太子太傅昨日来禀,你已三月不曾前往东宫听讲学,可是有事耽搁了?”
太子坐在紫檀木制成的轮椅上,垂眸望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儿臣都废成这样,父皇还让儿臣去听太傅唠叨,未免太不人道。况且……”
泰丰帝一听他拖长了语调,就知太子又要旧事重提。
他重重放下御笔,眉头皱的老高,刚要狠狠训太子一顿,门外突然传来总管太监尖锐的声音:
“陛下,太后送来一物,特请陛下、太傅与两位相爷一道看看。”
“进。”泰丰帝瞥了混不吝的太子一眼,气不顺地冷哼一声,“滚回你的东宫,未经朕允许,不准出宫门半步。”
太子病恹恹坐在轮椅上,眸子微垂,似是没听见这话。
直到太后跟前的康德子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