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颜蹙眉,一群废物,不过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花了近千两银子!
回到马车上,她回忆了下前世与国子监祭酒短短两次会面,低声吩咐丫鬟:
“我知道蔡鹤喜欢什么,你让人带话,邀他三日后在樊楼一会。”
丫鬟暗暗叫苦。
我的小姑奶奶,蔡大人可是国子监祭酒,从三品的大官,是说见就能见到的?
她不敢当面拒绝,委婉地劝道:“小姐,蔡大人身担要职,诸事繁忙,只怕空闲时间不多。不如我们另换位大人拉拢,譬如助教或是主簿?”
林景颜面露不屑:“助教从六品,主簿从七品,区区小官,能顶什么用?既然要进国子监,当然得找说话管用的那个,照我说的去做就是。”
丫鬟无奈应下。
“等等,”林景颜思及前世今生截然不同的身份,决定多留个心眼,“你让那管事往里递话时,再多说一句……”
丫鬟附耳过去,认真记下小姐说的每一个字。
*
成远侯府的清晨一如往昔,蒙蒙薄雾中,三位妹妹率先赶来曦明院,再与林净月一道,前往刘嬷嬷所居院落。
路上,林净月看了看三位妹妹,许是想与她更亲近几分,今日鬓间都簪着她送的步摇。
只是唐华盈身为二叔的独女,在步摇周边簪了几支小巧的珠花点缀。
唐映思和唐映念更为朴素,小脸稚嫩白净,不染脂粉。
林净月打量三位妹妹的时候,唐华盈三人也在暗暗偷瞟着她。
年芳十五岁,尚未及笄,就出落得像个大家闺秀一般,容貌姝丽身段窈窕,气质沉稳举止得体,难怪母亲(姨娘)让她们多与大姐姐来往。
注意到三人的视线,林净月一边进了刘嬷嬷的院子,一边问:
“可是有事?你们今日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唐映思犹豫了一阵,瞥瞥不明所以的唐华盈和唐映念,小心翼翼凑上前,压低声音提醒:
“大姐姐你日后还是莫要跟侯爷和何夫人过不去,她毕竟是侯府主母,拿捏着我们的亲事。若是看你不顺眼,随意将你许配了个人家,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净月眉头蓦地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