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唐映柳从小养在侯府,还不是被宠成了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再这么下去,唐成远何氏等人,迟早会为成远侯府惹来泼天大祸!
短短一顿饭的时间,老夫人做出了取舍。
回到长寿院,老夫人让其他人都去休息后,吩咐唐成安留下:
“你看,净月如何?”
唐成安沉默了一瞬:“柔中带刺,看似柔和温婉好说话,实则……胆子大得很。”
身在侯府,却敢当面硬怼成远侯,一口气接连讽刺侯爷与主母。
虽说有老夫人撑腰,但林净月本身,也有足够的底气。
“是啊,胆子大得很。”老夫人感慨地拍拍他的肩膀,“那你觉得,让郑津当成远侯府的世子,如何?”
唐成安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老夫人,喉咙干涩:“可,可他毕竟不姓唐。”
老夫人沉沉叹了口气,愧疚地望向唐成安: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本来以为你大哥当上成远侯后,早晚会成长起来,可没想到他反倒学了他爹那副臭德行,不仅担不起事,还……”
老夫人没再多说,闭着眼摇了摇头。
唐成安没有点评大哥的为人,低头思索了一番,知道老夫人是在为成远侯府的未来做打算。
——郑津当上世子,日后侯府落难,郑家岂能不管?
再有,林净月一看就是个聪明人,这样的人都会混得很好。
念及与郑津的血脉亲情,她以后也会拉成远侯府一把。
唐成安眼皮一抬,直直对上老夫人的眼神:“但凭母亲做主。”
另一边,
林净月道别二婶、三位姨娘和四位妹妹弟弟后,回了曦明院,第一时间喊来云华县主暂借给她的侍卫鸣鱼:
“你可摸清楚了,糖酒商会幕后之人,是谁?”
难不成当真是太子?
她那一番先兵后礼的算计,误打误撞进了太子的眼,太子一时好奇,特地前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