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在族谱下写了名字,就是我成远侯府的人。纵使他不认你这个女儿,我认,成远侯府的列祖列宗也认!
他若不满……要么,不认我这个娘,要么,不认成远侯府的列祖列宗!”
唐成安瞬间回眸,盯着老夫人看了会儿后,缓缓眯起眼看向林净月。
这位刚认回府的侄女,竟如此得老夫人喜爱。
老夫人一向疼爱大哥,鲜少与他说过半句绝情的话,更别提当众拂大哥的面子,打他的脸了!
成远侯更是拧着眉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娘,你竟为了个孽女,不要我?我可是您的亲儿子,是您唯一的孩子!”
老夫人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林净月得了老夫人的准话,终于放下心,不再担忧日后林景颜后悔了登门认亲,并指认她是冒名顶替的后,侯府会如何待她。
老夫人这番话,就是她的保命符。
投桃报李,林净月主动开口,替老夫人回了成远侯的话:
“父亲都能纵的母亲与映柳不敬云华县主,张口闭口将太后挂在嘴边威胁人,为祖母、为侯府引来泼天大祸,祖母岂能再纵着你?”
林净月瞟向脸色苍白的何氏和唐映柳,似笑非笑:“父亲方才不是质问我,为何要罚映柳跪祠堂?
当着宫里出身的刘嬷嬷的面,映柳都敢斥刘嬷嬷为下人,都敢直呼太后的名讳……
我若不处罚她,旁人还当成远侯府个个都如此胆大包天。此事传去宫里,也不知陛下会如何想,太后又会否念及与祖母少年时那点微薄的情分!”
‘哐当’,琉璃碗砸碎的声音响起。
嬷嬷着急上前,忙要唤大夫来为老夫人看看,老夫人挥着拐杖将人赶走,再也没有刚开席时轻松闲适的样子,一双浑浊眸子死死盯着唐映柳:
“你竟骂刘嬷嬷是个下人?你可知她出身宫闱,唯有皇室中人,才配当她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