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群废物!”
“都给我滚!对了,去把杂货铺账房,就那个叫什么的来着,严岁?把他给我叫来!”
“母亲病重,这几日请假在家伺候?他家里其他人都死绝了,非要他在家伺候?让他赶紧过来,铺子做大后,少不了他的银子。”
几个丫鬟小厮灰头土脸地出门,见到林恒安,行了一礼后匆匆离开。
紧接着,屋里又传出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林恒安板起脸走进,屋里处处狼藉,遍地都是瓷器、琉璃碎片:“住手,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爹。”林景颜万般委屈,红着眼眶坐在椅子上,“我可是您的亲生女儿,还比不过几块瓷器?”
林恒安眸光闪烁了一下,不由得想起林净月。
那孩子,可远比颜儿懂事。
见他不吭声,林景颜继续说道:“爹,都怪那群伙计,让他们干什么都不行,铺子铺子管不好,货物货物买不齐。
不就是要些京城和江南、南京的时兴杂货?这都买不来,还有那些买来的,价高了不止一成,货还没别人低价买的出挑,要他们何用?”
林恒安揉按了下眉心:“这些琐碎事,可不是吩咐两句就能办成的。伙计又不知道你的想法,当然不可能样样都让你满意。
还有,你要买这三处时兴的货,要么,就去城外找游商大量收购,要么就跟京城里专卖这几处货物的掌柜东家打好关系,货比三家,挑出价钱与质量合适的……”
林景颜撇撇嘴,凭什么她主动跟商贾打好关系?
前世可都是那些商贾,眼巴巴送银子送宝贝送庄子给她的!
“对了,爹,林净月之前不是看中了个铺子,那铺子是专做什么的?”
林恒安只觉得头疼得很:“药材,是间药材铺子,还是她央着我买的。”
药材铺子?
林景颜瞳孔微微扩大,猛地想起前世她困在侯府后院被何氏为难时,似是听下人抱怨,药材价钱飙升,老夫人抓药都得多花上数两银子,整个京城为着某件事闹的沸沸扬扬……
对了,是南方突发时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