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手让你借我的名头去行事,你不必如此严谨,事事都来禀告。”
林净月坐去她对面,笑着道:“我在京城,也没几个认识的贵女,正好与县主有缘,就腆着脸来亲近一番,县主可别嫌我来的太频繁。”
云华县主执起一颗黑子,心不在焉地下在棋盘上:“也是,就你那个继妹,我都不想说她。”
林净月笑了笑,没应声,仔细打量云华县主几眼后,微微蹙眉:
“县主这是怎么了?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请了府上大夫前来看看?”
惊风安静换上一壶热茶:“已请了御医前来看过,县主并无大碍。”
只是心情郁结罢了。
林净月还是有些不放心,云华县主可是她认识的第一位实打实的权贵,亦是铺子最扎实的底气。
这要有个万一,糖酒商会的人定会撕毁合作一事,将糖铺吞吃得干干净净。
林净月不由得关切地多问了几句。
云华县主知晓林净月在关心她,她性子要强,却也不是个不是好歹的,顿时有些别扭,笑着转移话题:
“我的身体有御医看顾着,你且放心。铺子的事要紧,鸣鱼呢,叫他进来。”
林净月拗不过她,吩咐惊风顺带让万金一道前来。
万金从未来过王府,一路上战战兢兢的,这会儿面见县主,更是缩着脖子埋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跟着鸣鱼进屋,该下跪下跪,该磕头磕头,绝不含糊。
林净月见状,眸子愈发深沉。
成远侯府之于太后,不正如万金之于云华县主?
然而成远侯府的人,可做不到万金这般谨慎妥帖。
“县主,净月小姐,糖酒商会这趟前来的,是海平,海管事。”鸣鱼板着脸说道,担心县主不知道这人,他还特意提了句,“海平是宫中司马监二把手海公公认的干孙子。”
林净月和云华县主对视一眼,继续听鸣鱼接着说。
“我仗县主的势,压他一头后,海平便立刻改口,要送上千金,给万掌柜压惊。接下来的事,还是让万掌柜说吧。”
万掌柜被迫应声,简单说了下他照林净月所写,等糖酒商会的人被鸣鱼震慑后,以利相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