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思三人见了,不安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唐映念甚至低声嘟囔:“大姐姐都走得这么好了,怎的还要来学呀?”
被耳尖的刘嬷嬷投来眼神抓了个正着后,她立刻噤声,垂下眸子。
刘嬷嬷朝着林净月哼了声:“老身在宫里,是专教秀女行礼、仪态、规矩的,你……”
“让开!”
一声厉喝打断刘嬷嬷的话。
林净月顺着声音看去,点完香的丫鬟守在门口,将匆忙赶来的唐映柳拦在院门口。
唐映柳原本不想来的,但老夫人前一晚派了贴身嬷嬷前来敲打她,她思来想去,不情不愿地过来了。
谁知连院门都没进去!
学个破规矩,当谁稀罕似的,唐映柳瞪了林净月一眼,转身就走。
不料守门的丫鬟快如闪电,噌地蹿出拽住她的胳膊,当着一群下人的面,硬生生将唐映柳抓了进来。
刘嬷嬷看了眼角落的香炉:“晚来整整一炷香,你母亲呢?”
唐映柳挣脱不开丫鬟的手,又喊不来下人,黑着脸:
“你算个什么……”
“闭嘴。”林净月冷着脸提醒,“刘嬷嬷可是宫中出身,县主亲赐给你、管教你规矩的。”
唐映柳更气了,破口大骂林净月:“一个下人,我还怕她?祖母可是跟太后有……”
刘嬷嬷皱眉:“不敬太后,掌嘴!”
丫鬟利落一巴掌抽在唐映柳嘴上,白皙的脸上顿时起了一片浮肿。
唐映柳被打蒙了,愣愣站在原地,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从小到大,连爹爹都没打过她!
就在唐映柳要发疯前,林净月喊来郑家送的两个大力嬷嬷:
“将她堵了嘴押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祖母派人来问,直说便是。”
刘嬷嬷看了林净月一眼,没有阻拦。
守在院外的一群下人你看我,我看你,立刻有人跑去主院告状。
林净月望着唐映柳离开的方向,蹙眉。
单凭一个唐映柳,都敢如此嚣张地提及太后,也不知侯府有多少人和她存了一样的心思。
她幽幽叹了口气,扫了唐映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