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老夫人用了膳,顺便蹭了顿饭后,林净月回曦明院,就见陈管家等在院门口,踌躇着不敢进。
“陈管家可是有事?”泊春强忍住了话里的阴阳怪气。
陈管家苦着脸,两边都为难:“刚刚刘嬷嬷被县主的人送来府上,已住进了映柳小姐的院子,即日起教导映柳小姐礼仪规矩……
夫人记挂小姐从小寄养在林家,做主让小姐每日同去,与刘嬷嬷学学,学学何为贵女风范。”
何氏话说的可没这么好听,语带讥讽,嫌弃林净月时常在外抛头露面,哪像个撑得起门楣的大家千金。
但陈管家不可能老老实实照搬——这不得罪人吗?只能委婉了一番。
正当陈管家以为她又要胡诌个借口敷衍过去时,林净月点了点头:
“知道了,明日我会去的。你提前和刘嬷嬷商量一番,月钱也得给她提提,多教一个人,就得多费一份心力,可不是说说就行的。”
陈管家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小的这就去与刘嬷嬷协商,必定把这事给您办妥了。”
陈管家的背影都透着几分轻松。
泊春正想问呢,何夫人摆明了没安好心,哪里是记挂小姐,分明是违逆不了县主的命令,就想让小姐陪同吃苦呢!
林净月踱步走进曦明院,望着院里高大的海棠树:“规矩礼仪方面,我的确顾不周全,学学也是应该的。”
但何氏不怀好意,她怎么也得回敬一番。
“泊春,你亲自去老夫人院里一趟,把这事原原本本说与她老人家听。
还有,我记得二叔膝下有一位幼女,刚满十岁,正是请女先生教习的年纪。”
林净月话点到为止,老夫人比他儿子聪明,应该知道她的意思。
泊春老实应下,伺候林净月进屋后,转身又回了老夫人所在的长寿院。
林净月闲来无事,将曦明院的下人都招了过来,其中包括郑家两位嬷嬷和两位老兵。
当着下人的面,林净月面容严肃:
“你们既然来了曦明院,就是我曦明院的人,一一说说都有什么擅长的,日后我也好用人,郑叔,由你先开始。”
郑卫苦思冥想:“我也没啥擅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