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鱼看了眼跟在林净月身边坐下的泊春:“……”
他板着脸坐在林净月另一边,隔开她和外人。
酒楼小二上了菜后,万掌柜主动开口:“东家,小的姓万名金,是上上任东家给取的名儿。旁边这位账房,是铺子临时请的秀才,铺子当前共有伙计十二人,制糖的十人,合计二十二人。”
万金?
林净月盯着万掌柜,眸子微微一闪:“你跟铺子上上任东家,是什么关系?”
万金沉默了一会儿:“我是上上任东家捡来的乞儿,他让我看管好糖铺,我没做到,是我对不住他。”
林净月没有多问,转而问起万金,铺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万金一五一十回答了,全程埋着脑袋,眼神不敢乱瞟。
就连那名王苑的秀才也是一样,低着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
唯独鸣鱼注意到,林净月细听时,视线不时扫过万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万金大喘着气喝茶的间隙,林净月理清了铺子为何会有如此遭遇。
万记糖铺的事,说难不难,不过是两间铺子之间的利益之争。
但说简单,也简单不到哪儿去。
因为与万糖铺结仇的那家铺子,背后站着糖酒商会。
而糖酒商会背后,利益牵涉极广,不是任何一家商贾,或是小官能应付得来的。
林净月垂下眸子,暗想难怪林景颜如此大方,合着提前给她挖了不止一个坑:
“万掌柜,你可有想过如何解决此事,让那家铺子不再生乱?”
泊春微微偏头,好奇地打量着万掌柜,想看看这个一身风霜的男人有哪里值得小姐另眼相看。
要知道,小姐可不爱多余提问,除非是在指点,或是考察人。
万掌柜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给出应付上一个掌柜的套话:
“对方后头的靠山来头不小,不可硬扛。小的有两条建议,一,攀上个更大的靠山,让他们不敢再来犯。二……老实交五万两银子,加入糖酒商会。”
林净月点点头,面露沉吟:“王账房,你呢?”
王苑茫然抬头,他就是没钱临时找了份活计,早晚要辞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