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干。
“水患过后,必有疫病,轻则祸村,重则……”
“惊风!”云华县主冷冷扫向坐回原处的林净月,和随侍在她身边的泊春,再往凭湖轩外瞥了一眼。
惊风立刻打了个呼哨,暗处跳出数名侍卫,牢牢把控住周围,禁止任何人离开。
做完这件事后,惊风右手握着刀柄,面无表情望来,像是在琢磨该如何灭口。
泊春没见过这架势,慌得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护在林净月身前。
“无妨,县主仁善,不会轻易动手杀人。”
林净月并不意外云华县主主仆的反应,毕竟此事事关重大,宁有杀错,不能放过。
泊春咽了下口水,艰难退回原处,眸子不敢乱动,死死垂着脑袋。
“这上边写的,可是真的?”云华县主来回翻了几页后,慢慢定下神,很快想到镇守南疆的父王,和一众南方百姓。
前几日南方官员快马传讯,南方水退,天灾已过,百姓正抓紧时间清淤排水,补种庄稼。
若是这个时候,突然传出疫病……
云华县主后背一凉,不仅南方一群官员项上人头不保,就连她父王,也会遭到牵连!
林净月一脸‘县主您在说什么呢’的茫然:“县主也知我从小被商贾养大,不曾读过什么书,只勉强认得几个字。
县主问我,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不如……您去找找饱读诗书的翰林或御史,想必他们会很乐意为县主解惑。”
云华县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紧紧盯着林净月,片刻后,她松开了紧攥着书泛起青筋的手,缓缓说道:
“你的这份心意,本县主收下了,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不用日后。”林净月就是冲着云华县主这句话来的,开门见山,“我今日前来,是想邀县主与我做一桩生意。”
云华县主抬指触过一行字,招呼惊风继续布菜:
“能叫你亲自前来相邀,想必不是一件小事,不如我们边吃边说。”
至于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在睿诚王府,她的话才是规矩。
林净月没有和她客套,慢条斯理吃了个半饱后,接过泊春递来的手帕擦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