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一想也是。
她再不情愿,也得承认林净月是个有主见有手段的,不然也拿不下云华县主,搭不上观闲书院的人脉。
林净月这种人,最是狼心狗肺,最是忘恩负义。
说不定上回送来两百两银子后,林净月便自认还了林家的养育大恩,不想再与林家有任何牵扯。
蒋氏迟疑间,被老夫人强行请来的唐映柳黑着脸走来,一眼注意到坐着不动的蒋氏和林景颜。
唐映柳眸光微动,浅笑着上前:“呦,这不是林家的夫人小姐吗?”
她派丫鬟请了蒋氏和林景颜,一路带到林净月面前:
“姐姐,林夫人再怎么说,也抚养了你十余年,你怎能将人冷在角落?不知道的,还当姐姐刻薄寡恩,嫌弃商贾低贱,忘了林家的养育之恩呢。”
在场几个夫人缓缓蹙起眉头,望向林净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
林净月的言行举止太过端庄且落落大方,叫人一时忘了,她竟是被商贾人家养大的。
林景颜见状,眼里闪过快意,主动接话:
“净月可能忙坏了,一时没顾得上我们,她一向懂事,想来不会因一朝认回了侯府,就不待见我们了。”
见到林景颜二人,林净月也有些疑惑。
换到前世,莫说参宴,就是成远侯府的大门,林家都进不来。
再一瞅何氏暗含嘚瑟的神情,林净月便明白,林家是何氏专门请来踩她一脚的。
林净月笑容清浅,一身月白华服,更为她添了几分清冷:“林小姐说笑了,我待林家,就同林家待我一般。”
唐映柳惊呼出声:“姐姐莫不是担心你被商贾养大的事传了出去,入不了贵人的眼,这才……”
老夫人扫了她一眼,脸上笑容淡了下来,慢慢抿了口茶。
今年这茶,滋味差了些。
林净月可不惯着她,直接说道:“能入云华县主的眼已是万幸,我岂敢奢求太多。”
对峙凝滞的氛围一扫而空。
在场众人心中已有想法,笑着跟唐映柳周旋了几句。
唐映柳还想再说上两句,被老夫人冷淡扫了一眼,脸上顿时一僵。
她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