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的如此周全。
徐文洲打量郑津几眼,知道他是因林净月的缘故才如此重视那两本旧书,难得点了点头:
“侯爷,你这长子,倒是可堪大用。”
至于现任侯夫人何氏生下的几个孩子,和妾室生的庶子……哼,跟成远侯一个样,难成大器。
成远侯咳了声:“津儿武艺是还不错,就是文试上差了点,比不上他两个弟弟。印元、印庚,快来见过你们表叔。”
两个早早待在桌边招待贵客的少年齐齐起身,朝徐文洲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喊道:“表叔。”
老夫人眼睛一亮,紧盯着徐文洲,张口想说什么,又闭了嘴。
徐文洲眉头一锁,垂眼望着桌上的茶盏。
怪不得爹再是思念姑姑,也多年没来过成远侯府。
屋内瞬间安静,泊春左看右看,大气都不敢出。
林净月把玩着郑津送的玉佩,抬眼看了看一脸为难的徐文洲,低声和郑津攀谈:“大哥今日休沐?”
郑津点头,笑道:“是啊,我现在国子监武学念书习武,每隔十天才能回家一趟,妹妹要是有事,遣小厮去国子监唤我即可。”
林净月看得出郑津是真心想对她好,不由得失笑。
半晌没等来徐文洲接话,老夫人眸子里的光逐渐暗淡下来,唤来下人: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上菜,老身赶了大半天的路,早就饿了。”
“是。”下人纷纷退下。
徐文洲看看老夫人惨白失落的脸色,视线扫过她旁边的林净月,突然开口:
“净月方才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正愁没准备给她的见面礼,既然侯爷提到了书院招弟子的事……”
成远侯夫妻顾不上徐文洲是看谁的面子,只求他收下一个儿子就行。
观闲书院名头正盛,山长可是桃李满天下的文坛大家徐垣!
朝中、民间挤破了脑袋,想进观闲书院,成远侯亦是如此。
只可惜徐老收弟子的标准不一,就连作为亲妹妹的成远侯府老夫人厚着脸皮送信,也没能让徐老破例。
徐文洲捏着酒盏,让唐印元、唐印庚坐下:
“郑津既然是净月的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