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可知这次是谁冲撞了老夫人?你以为老夫人是在替我周全?老夫人是不想当众抹了你的面子,叫人知道你个成远侯,在真正的贵人面前,不过尔尔。”
成远侯脸涨得通红,开口就想训斥林净月不孝。
老夫人重重叹了口气,摇摇头:
“你也别怪净月话说的难听,你……但凡你争点气,成远侯府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副样子,连你娘我,都差点被送进了刑部大牢!”
云华县主之所以嚣张至此,还不是因着现任成远侯和他的兄弟都是废物?
换成其他侯府的人,云华县主岂敢直言将人拉去刑部?
老夫人越想越失望,疲惫地闭了闭眼,拉上林净月就走。
成远侯被当着众多下人的面狠狠骂了一通,躁眉耷眼的,站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侯爷?”
侯夫人战战兢兢小声唤了他一句,成远侯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跟着进了正堂。
要不是她问个不停,惹得自己生了疑心,怎会白白引来一通骂?!
还有林净月,一个养在外面十余年的小辈,也敢当众嘲讽他,果真是没教养。
林净月全然不在意成远侯对她的态度。
她回侯府,可不是来受气的,而是要借侯府的势,借着侯府千金的身份,攀上真正有权有势的贵人,得享一生荣华富贵。
因此被老夫人低声埋汰,不该当众不给成远侯面子,他好歹也是你爹时,林净月笑着应下,没有反驳。
远远将成远侯一行人甩在后边,林净月扶着老夫人,带着泊春来到正院。
刚踏进屋内,就瞧见一个眼熟的人坐在主位旁边等着。
那人见到林净月也是一愣,很快微笑上前,给老夫人行了一礼:
“侄儿徐文洲,给姑姑请安,姑姑近来可好?我爹可挂念您了。”
老夫人拍拍徐文洲的肩膀,叹了一声:
“我一切都好,只是……唉,罢了,你来认认人,她就是雪晴留下的孩子,名唤净月,丢了十五年,可算找回来了。”
“净月,来,这位是我娘家的侄儿徐文洲,你得唤他一声表叔。”
林净月望望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京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