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岂是你能骂的?”王管家跳出来,不停撺掇林净月和老夫人,“小姐,夫人,这人闹市纵马本就不占理,再有侮辱侯爷之嫌,小的这就去衙门告她一状!”
“我看谁敢!”飒爽女子冷笑一声,打了个呼哨,瞬间涌出一群侍卫,将成远侯府众人围得严严实实。
侍卫统领上前单膝跪在马下,恭恭敬敬道:
“成远侯府的人言语冒犯县主,可要当场格杀,亦或全押送进刑部大牢?”
老夫人瞳孔一缩,立刻意识到这敢闹事纵马的女子是谁。
本朝县主虽多,但敢当着无数百姓的面,口出狂言如此嚣张的,唯有睿诚王的小女儿,得陛下看重的云华县主!
她顿觉棘手,狠狠剜了躲在身侧不敢吭声的嬷嬷与王管家一眼,颇有些进退两难。
要她向一个晚辈低头,成远侯府的面子往哪儿搁?
但……
林净月暗叹,从容上前一步:“县主万安,请县主听我一句解释,净月感激不尽。”
云华县主踩着侍卫统领的肩下了马,不时甩着马鞭,兴致不大地抬眼:
“本县主若是不听呢。”
林净月面上笑容不改:“县主听与不听,不是我能决定的,而是随县主心意。”
“你倒是会说话。”云华县主挥手让侍卫退后,“本县主只允你说一句,一句之内,不能让我改变想法……你就陪着这老太婆一道,去刑部大牢吧。”
老夫人脸色愈发难看,偏偏惹上的是云华县主。
成远侯府未落魄前,都不敢把人得罪了,更别提如今了。
只能受了这窝囊气!
林净月得到允许后上前,凑在云华县主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又轻又小,就连最近的侍卫统领都没能听清。
云华县主听完,脸色大变,深深看了林净月一眼。
“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