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此失了礼节。转道,去明安坊。母亲如此挂念我,我可得为她送上一份称心的见面礼。”
王管家劝了几句都没能让林净月回心转意,又被以孝道礼节拿捏。
他这趟就是来接小姐回府的,总不能半道上撂下人就走,只能憋屈地赶车前往明安坊。
林净月坐在马车里,闭上眼不停回忆前世林景颜跑回林家时的哭诉,思绪突然停在一句话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续弦的儿女私底下都骂我丧门星!不就是老夫人礼佛回京,意外被冲撞受了惊吓,这也能怪我头上,侯府没一个讲理的……’
老夫人被冲撞,受了惊吓?
因着林景颜的关系,林净月前世对成远侯府避而远之,但也搜罗过些许资料。
从记忆里挖出老夫人受惊始末,她很快敲定了主意。
另一边,林家。
蒋氏还是有点放心不下,趁老爷领着颜儿去铺子时一道挤上马车,手指摩擦着两张契书,忐忑问道:
“这两间小铺子,当真比那间糖铺还要赚钱?林净月从未出过门,也没跟在你爹身边学过做买卖,她看上的铺子,还能比你爹亲自花重金盘下的更好不成?”
林景颜拿过两张铺子的契书,胸有成竹道:“娘,你且放心就是。我真真切切梦见了,林净月就是靠着这两间铺子,赚了好大一笔银子。
她一个从没做过生意、被拘在后院的,得了这两间铺子就此翻了身,我从小跟着爹学算账学管铺子,还能比她差?”
蒋氏一想也是,稍稍放下心。
林恒安对颜儿口中的梦仍半信半疑,沉声道:
“那间糖铺到底会出什么事?我买下铺子前仔细查过,前东家没惹过麻烦,铺子里的伙计也都干干净净,不可能有差错才是。”
林景颜眼珠微转。
前世林净月能将两个铺子做大,少不了爹娘的助力。
况且爹娘一向疼爱她,值得信任。
她不再故意瞒着,却也没有全盘托出,只提点了一句:“水上船运有漕帮,江南亦有商会统筹买卖事宜,而盛京乃天子脚下,繁华更胜江南。”
林恒安瞳孔一缩,瞬间明白颜儿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