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
薛欢被云颖说的话逗笑了,“老婆,这怎么能是吓人呢?”
“怎么不吓人,万一有一天白月光回来,你一定会抛下老婆孩子,回去找人家。”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云颖说完深深叹口气,“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怎么没错?
错的离谱!
云颖才不管对错呢,她一脚踹在薛欢没有受伤的地方,“滚去找那个穿着白裙子的人吧,别在这儿烦我。”
薛欢没想到坦白说了,会有这样的下场,他可怜巴巴地站在地上。
“老婆。”
“别叫我,你老婆是那个白裙子。”
薛欢:“”
所以事事和老婆讲实话也不是一件好事,他死皮赖脸地凑过去,又被云颖毫不留情踹了下来。
“行了。”
“离我远点,去睡沙发。”
云颖态度坚定,薛欢头一次吃瘪,只能听话地去睡沙发。
两个人都没说话,薛欢越想越憋闷。
第二天一大早,时烟拎着早餐敲门进来,她新发现医院门口有家早餐不错。
“安然宝贝。”
时烟没看到沙发上的薛欢,径直向云颖走过去,“颖姐,你昨天干什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没事。”
云颖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哪里是没事?
薛欢本来头脑昏昏沉沉,一听到时烟这句话,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怎么了!老婆。”
时烟吓一跳,“他,没回家?”
云颖看她一眼,“谁啊?”
时烟看看云颖,她一副没看见薛欢的表情,顿时迷茫了。
她选择去看安然小宝贝。
薛欢凑过来要哄要搂,都被云颖不动声色推开。
云颖看都不看他一眼。
时烟抱着小安然,时不时看向薛欢,幸灾乐祸地笑,“看看你爸爸怎么惹妈妈不开心了。”
薛欢忍不住摸自己的下巴,灰溜溜地去洗漱。
“颖姐,他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