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
她目光再次落在关成身上,却没有丝毫责备,“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关成最近一直在医院照顾江月,今天突然说有事不能过去。
江月不放心调查关成,本来过来想要给他惊喜,没想到路上堵车,来晚了。
“月,月姐,你这个时间应该在输液。”
江月不想让关成在这种重要时刻没有家人陪伴,关锋不知道,关晓不屑来,她自然要来捧场的。
没想到关锋不仅来了,还带着时烟呢。
“我就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了。”
“月姐。”
关成拉开椅子让江月坐下,“月姐,你先坐下吃点东西,一会儿我送你回医院输液。”
江月脑袋昏昏沉沉,她扶着关成的手,“我没事。”
关锋不动声色的地在对面,他越冷静越忍耐,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他很清楚江月现在的状态是因为什么。
她有暴饮暴食的习惯,每次这样,身体会吃不消。
前两天他去医院看过她,状态本来正在好转,眼看着她这个状态,估计她又暴饮暴食了。
她这是自暴自弃,放弃自己。
时烟看着江月,本来想要说句关心的话,江月却看着她冷冷一笑,“还真是哪哪儿都看到你。”
“江月。”
江月说到时烟,关锋终于开口,他眼眸沉沉地看向江月。
江月心里冷笑,果然只有在提时烟的时候,关锋才会和自己说话。
哪怕是因为她凶自己。
“眼神真够吓人的。”
江月这顿饭才吃不下,她手撑着桌子起身,“行了,我就不在这儿碍各位的眼了。”
“月姐。”
关成不放心地起身,又被江月按下去,“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你好好和他们吃饭,晚一点来医院,或者回家就行。”
江月体贴一笑,“行了,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每走一步,胃部传来的疼痛都会加剧。
江月忍耐着身体的疼痛缓缓起身,“我忘了,关成,你”
江月突然眼前一黑,身体下滑。
“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