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寂静一片,安静到能听到厨房一直在漏水的水龙头,滴答滴答。
关晓的心仿佛被人拿走了。
她眼泪无声落下,是心疼关锋。
她咬牙切齿说道,“他们太过分了,我要上门去问问,问问我们究竟怎么了,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
关晓当时还小,无限的仇恨针对江月。
她转身就走,关锋起身抓住她,他身体摇晃,有些支撑不住。
“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下来!我想不明白,你都在这种小作坊工作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他们是想要逼死我们。”
关锋忍不住笑了,看,关晓都能看出来了。
他这几天除了酒精,什么饭都没进口。
关锋看上去更羸弱,“我们没有那么容易死的,你听话,坐下。”
关晓不甘心,站在原地,执拗摇头。
“怪哥,是哥的问题,哥去招惹了江月。”
关晓难以置信,又说不出来任何一句指责关锋的话。
这么多年,关锋的辛苦和压力,关晓全都看在眼里。
“你就一定要她吗?”
关锋苦笑着没说话,烟酒是他这段日子重新捡起来的东西。
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压力下不崩溃。
关晓心疼,又无可奈何。
她走过去收走了他的烟盒,“哥,你没那么容易被打倒,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折磨死你,以后自然也不会。”
“当然。”
“关晓,别乱来。”
关晓终于绷不住,“别乱来?我还要怎么算乱来?哥,他们这样对你,你要怎么忍耐?”
“我求求你,你睁开眼看看,江月是想要毁掉你的人。”
关晓眼泪洒落。
她见不得她哥因为一个女人这样受苦,她嘴里一个劲儿说着,一定是她吗?一定要她吗?
明明知道不可能。
杀父之仇怎么过去?
家族之仇又要怎么过去?
关晓只当他在做梦,他想要和江月在一起,不如去摘天上的月亮,那还现实点。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