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得意,“不仅是个好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
“你小子有福气啊。”
姜绪浑身充满干劲。
工地上的活和他在健身房里根本不是一回事,姜绪凭借毅力坚持了一周。
这一周里他下班和时烟吃完饭,回到酒店倒在沙发上就睡。
这天时烟拿了毛毯盖在他身上。
姜绪迷迷糊糊在说什么,时烟起身时注意到他身上的沙土。
她蹲下来,姜绪突然伸手拉住她。
时烟抬头看着他,姜绪没睁开眼,只是喊疼。
“好疼。”
时烟以为他受伤了,“哪里疼?”
“哪里都疼。”
时烟触碰到姜绪的手心,她翻过来姜绪的手,他手心烂的血肉不成个样子。
时烟拧着眉,眼眶发酸。
“我去给你拿药。”
姜绪像是没听到时烟这句话,翻个身,“哎呦。”
时烟看到他t桖上隐约的血迹,她伸手过去掀起来姜绪的衣服。
后背的伤口和手心的差不多。
时烟红了眼眶。
“怎么了?”
姜绪终于觉察出来不对劲,他听到时烟的抽泣声瞬间惊醒。
“你说话啊。”
“没事。”
时烟维护着少年的自尊心。
她下楼买来药。
姜绪坐起来,他小心翼翼观察时烟的状态,心里有些窃喜时烟的反应。
“一点也不疼,这都是爷们的痕迹。”
时烟被他的话逗笑,“在工地没几天,倒是学了几个方言。”
“不过,我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那些老工人都不知道他们老板是谁。”
“你们工地承包商是谁?”
“好像是姓王。”
“你多留意,我听他们说原来他们跟着的老板经手都是豆腐渣工程。”
“嘶”
姜绪还没说完话,时烟的消毒水恰好落在他手心。
少年五官扭曲在一块。
时烟拧着眉,“对不起,我没轻没重。”
姜绪咬着牙,脖子处的青筋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