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一声笑笑。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准备给我个惊喜吗?”
宋予宸伸手去掏烟。
时烟十分狗腿子地先他一步掏出烟放在宋予宸手里。
啪嗒。
打火机的火光,照射着时烟那张狼狈的脸。
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兔子。
宋予宸忍不住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么好好照顾自己的?”
“这次是意外。”
时烟又咳嗽一声,宋予宸开下车窗。
时烟微微一笑,她注意到后边是宋予宸的行李,他这是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她心里划过一阵暖流。
“你还没吃饭吧,我们去吃个饭?”
“嗯,先去医院。”
时烟眨巴着眼睛,“去医院干什么?”
“处理你脸上的伤。”
时烟张了张嘴,觉得没必要。
但在宋予宸冷凛的目光下,还是乖乖闭了嘴。
医院里。
吴世严观察着时烟脸上的伤,忍不住调侃,“你这是和谁打架了?”
“我一个在手术室上和死神抢命的人,如今再给你包扎伤口,你荣幸吗?”
时烟感恩戴德,“十分荣幸。”
“算你有良心,不像某个人,这伤啊,再晚送过来一会儿,恐怕就要愈合了。”
吴世严话音刚落,宋予宸视线悠悠扫他一眼。
“我闭嘴,我闭嘴还不行吗?”
消毒水还是有点疼,时烟咬着牙坚持一会儿,“没关系,你随便说。”
“这么晚还麻烦你,真的是不好意思。”
吴世严本来刚结束手术,听到时烟这么说,抬头看看好友。
“你看看你老婆说话多么好听,你跟着学学。”
“走吧。”
宋予宸拉着时烟起身,时烟回头鞠躬感谢吴世严,“吴医生,真的是太感谢了,麻烦了。”
吴世严有些受宠若惊,“也不用这样。”
时烟有点太礼貌了,吴世严有些无措。
宋予宸步子有些大,时烟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直到他脚步突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