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告诉他的时候,他正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盯着那枚戒指出神。
助理还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陆总,太太那股份转卖的流程已经全部走完了。”
陆行衍的目光从戒指挪到了脚下的车水马龙中,他扯动嘴角,眼底骤然升起凉薄的笑意。
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女,手脚倒是麻利。
在自己的眼皮下,这么果断地变卖了股份。
不仅如此,助理还告诉他:“陆总,我去打听了下买下太太股份的人,中间是有人牵线,但具体是谁,并未告知。”
“今天还有人看到太太去见小顾总了。”
一听这话,陆行衍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顿时被一层阴霾覆盖。
“顾容烨?”
想起那天在座谈会上,顾容烨漫不经心的脸,陆行衍的目光更为冷厉。
毫无表情的面容上,尽是一片森寒。
次日。
宋锦殊照样提前了几分钟去幼儿园接月月。
然而刚下车,来到校门口时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商务车。
她顿了一下,就在此时那车门缓缓打开。
陆行衍就坐在座位上,招呼她过去。
宋锦殊冷笑一声,还真把自己当狗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此前陆行衍享受了他高高在上的好几年时光,现在他们都是要离婚了,谁还惯着他啊。
所以宋锦殊就当没看见,自顾自地往另一侧校门而去。
陆行衍却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宋锦殊面前。
男人深吸一口气,大步来到宋锦殊面前。
那股迎面而来的冷空气,伴随着宋锦殊冷下的目光,成了寒冰刺入他肺部。
陆行衍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纯黑的丝绒礼盒,又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盒子里那枚精致的戒指掏出来,递到宋锦殊面前,示意她伸手。
言语还特意温和些许。
“你卖掉股份的事我不想计较,带着月月离开陆家肯定是不好过的。”
宋锦殊目光微凝,看向戒指后忍无可忍地轻笑出声。
“陆行衍,我是个成年人,不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