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表示,我可没惹你。
但也不知道这太子爷怎么想的,阴晴不定的脾气,说发就发。
讲座还没听完呢,他倒是先走了。
离开会场的顾容烨并没有出去,而是来到停车场,拿起刚刚顺手又捡起来的婚戒,端详了一段时间后,只记了下尺寸,又嗤之以鼻地丢进垃圾桶。
晦气的东西,就该进那呆着。
而另一边,陆行衍一路阴沉脸,连司机都不敢开口。
许知安仿佛看穿了他心思似的,忍不住劝慰他。
“行衍,刚刚那顾先生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了,我看他坐到宋小姐身边,没准就是因为宋小姐的缘故而误会你,为他朋友出气呢。”
“兴许是我的缘故,才让宋小姐误会,心里不好受了,往后我……”
“朋友?”
陆行衍忍不住嗤笑起来。
许知安又连忙改口:“是啊,不然宋小姐哪里有拿门票的途径。”
这倒是提醒了陆行衍,想要得到这个座谈会的门票绝对不容易。
就凭她宋锦殊吗?那更是痴心妄想!
可是她一个孤女,毫无依靠,平时又没有什么交际圈,怎么可能与海城顾家攀上关系。
更何况是顾容烨这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
他敛下思绪,只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可到了第二天,事实却是出乎了顾容烨意料。
一大早上,阳阳闹别扭的声音就时不时地传到顾容烨的耳朵里。
一会是他嫌弃自己的牙膏不是蓝色啫喱款的,一会又嫌弃他要穿的小马甲也不是自己要的藏青色。
负责照顾他的保姆阿姨张妈,那是满脑子都懵了,可面对这小少爷又不能发火,只能忍着恼意,事事屈就于他。
陆泽阳也是个没耐心的,以前妈妈在的时候,他只要一句话妈妈就知道满足他。
现在好了,这阿姨就像个笨蛋,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不仅如此,到了吃早餐的时候,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到他最爱的鸡肉帕梅饼了。
看着餐盘里干巴巴的吐司片,还有那个一点都不溏心的鸡蛋,陆泽阳终于忍不了,把刀叉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