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柔饥肠辘辘地被送到主院去。
赵晖看到沈敬柔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就来气,“怎么,让你伺候一下本王,就给本王看脸色了?”
“嘎嘎嘎嘎(妾身不敢)。”沈敬柔暗暗掐了自己一下,逼着自己红着眼解释。
赵晖以为自己没睡醒幻听了,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
沈敬柔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哭什么?”赵晖有些心烦意乱,沈敬柔与别的女人不一样,不然他昨天也不会因为强迫沈敬柔圆房而有些愧疚不敢见她。
“嘎嘎嘎嘎(妾身知错)。”
赵晖这才确认那真是沈敬柔的声音。
“你病了?”
“嘎……”
“过来,别说话!”赵晖又心疼了,“来人,把繁梦院的刁奴全部杖责三十再发卖出去,夫人病了,竟无一人来禀报本王!”
“是。”长史不着痕迹扫了眼沈敬柔,退了出去。
沈敬柔想装模作样劝一劝,可惜她说话实在是让人听不太明白。
赵晖看着一天不见就瘦得一圈的沈敬柔,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啊!”这猛地撞到沈敬柔肩膀的伤口,疼得沈敬柔眼泪都掉下来了。
赵晖急忙松开她,小心翼翼拉开她衣裳,那狰狞的伤口刺痛他的眼。
“对不住。”他吹了吹伤口,向沈敬柔认错。
沈敬柔想到的只有当时赵晖无所顾忌的横冲直撞以及撕裂的剧痛,对于赵晖此时的道歉,她没有一点感动。
她求他轻点放过她,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伤害。
沈敬柔长这么大,也就被沈映星打过耳光,没有遭过那样痛苦的罪。
她已经怨赵晖了。
“没事,殿下不要道歉。”沈敬柔抬手点住他的唇,用气音制止他。
四目相对,沈敬柔眼里只有心疼。
这让赵晖更加内疚。
“以后我不会这样对你了。”赵晖亲了亲她额头。
沈敬柔顺势依偎在他怀里。
在秦王府,只有得到赵晖宠爱,她才不会任人欺负。
哪怕恶心,她也要这么做。
沈敬柔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