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飞看得头皮发麻,悄悄往一边挪去。
阿姐打了祖父,就不会再打他了吧?
老侯夫人见状感动得热泪盈眶。
到头来,只有这个她从来没喜欢过的孙女会替她出气!
沈映星不知道老侯夫人想什么。
她打老侯爷,是为了那个素未谋面、却被老侯爷打死的堂姐。
说句话都要丢命,难道性别就是原罪吗?
当年她也是因为是个女孩就被遗弃。
现在想让她敬他孝顺他?
不可能的。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动手,别打啦。”老侯爷没想到小小一根树枝能打得他皮开肉绽,苦苦求放过。
沈映星这才停手,看着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老侯爷,眼底的寒意敛去些许。
“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
“行,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我就放过你这次,别有下次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
“很好。”沈映星扔了一瓶外伤药过去,“这点皮外伤就自己上些药,别浪费银子请大夫。”
老侯爷忍痛接过来,不敢说个“不”字。
沈映星侧首扫了眼床上的老侯夫人,涕泪齐流,脏兮兮的。
她淡淡地对老侯爷说:“一会好好替你老妻把脸擦干净。
年轻时她伺候你,老了病了,也该你服侍她了,这才是少年夫妻老来伴的意义!”
“知道了。”老侯爷憋屈地应下。
“还有你们,要是叫我听到外头有什么不中听的话,想想下场。”沈映星又警告寿安堂的婆子。
“回二小姐,老奴什么都没看到。”婆子们异口同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这还差不多,行了,好好伺候老侯爷和老夫人,寿安堂有什么事,你们去禀报侯夫人就行。”
“是。”
“走吧。”
沈映星招呼大气也不敢出的沈俊飞,扔掉树枝,径自离开寿安堂。
沈俊飞赶紧追上去。
“害怕了?”走出寿安堂,沈映星侧首询问沈俊飞。
“阿姐不会打我吧?”沈俊飞担心的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