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夫人就跟沈映星说的那样,不能动不能说话,但意识是清醒的。
老侯爷的厌恶嫌弃,全落入她眼中。
沈映星他们一走,老侯爷就开始骂骂咧咧,“要死怎么不早点死,苟延残喘来害人!
蠢妇,要不是你自作主张,会落到这种地步?赶紧早死早超生,别妨碍我续弦。”
这些话落入老侯夫人耳朵里,像一把利刃捅入她的心脏,疼得滴血。
她还没死呢,老东西就想着续弦了?
这么多年累死累活为他操劳,最后只落得他一句早死早超生。
老侯夫人死死盯着老侯爷。
在老侯爷看来,就显得十分诡异,老侯爷心里暴躁,直接从屏风后拿了件衣裳往她头上一扔,盖住了她的视线。
老侯夫人怒不可遏,想抗议却说不出话来,气得她呼吸都“嗬嗬”急促起来。
老侯爷装作听不见。
边上的婆子也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教老侯爷学着照顾人。
老侯爷的无名火噌噌往上涨,又不敢发脾气,生怕传到沈映星那,被沈映星算账。
别的老侯爷都是侯府说一不二的存在,谁像他这样憋屈得跟个孙子似的。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听刘氏怂恿,直接将爵位让沈烨承袭!
这样至少他还是侯爷,挂个闲职要点卯,沈映星怎么也不可能软禁他的。
一步错,步步都死路啊!
老侯爷真的后悔莫及。
就在寿安堂这边忙着医治老侯夫人的那会,秦王府的小轿,悄悄地来了侯府,又将沈敬柔悄悄地抬走。
纳妾纳成做贼这样,简直是前所未有。
沈敬柔满腹委屈的同时,又觉得恐惧占满了她的内心。
汪磊半夜爬墙,说了那么多败坏她名声的话,赵晖不会怀疑她什么?
一想到自己要成为上不得台面的侍妾,沈敬柔就欲哭无泪。
她绝望的坐在轿子里,不知道命运会将她带往什么样的人生。
轿子没有绕路,直接抬到了秦王府。
赵晖尚未娶妻,又没有其他侍妾,沈敬柔是他后院第一个女人。
加上赵晖昨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