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星也不打哈欠了。
赵晖还在汪磊身上擦了擦剑身上的血。
他狠戾地环顾一周,“你们还想问什么?没有本王就走了!”
二话不说就结束了一个人性命,谁还敢吭声?
赵晖径自走到沈敬柔面前,戾气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温和,“别怕,有我在。”
沈敬柔下意识躲开了他的触碰。
赵晖眸光一沉。
“你、你没事吧?”沈敬柔反应过来,怯怯开口。
赵晖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很!好!”
沈敬柔遍体生寒。
此刻的赵晖让她觉得可怕。
赵晖却收回手,看向沈朗,“劳烦平安侯给我备马车,送我回去。”
“是,殿下稍等。”沈朗马上吩咐管家。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再问赵晖什么。
马车准备后,赵晖立刻离开。
等走远了,众人才松了口气。
“这可如何是好?”曾德忧心忡忡。
“如实禀报皇上便是,有什么好犹豫的,那么多人目击,难道还能瞒过皇上?”林彦昌冷哼。
大家都知道赵晖为什么会来平安侯府,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来。
赵晖手里可是有兵权的!
受惊过度的老侯夫人回过神来,又“啊”地一声晕了过去。
下人手忙脚乱。
沈朗让叶氏她们回后院。
他则跟赵云逸等人商量这件事。
沈敬柔腿软得连走都走不动。
最后还是被婆子背到后院去。
“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沈敬柔瑟瑟发抖,声音发颤,好似魂都给吓飞了。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沈映星冷声反问。
沈敬柔遍体生寒。
如果她没有去见汪磊,汪磊就不会想起她,更不会半夜来爬墙。
她眼睁睁看着汪磊被赵晖所杀。
那个画面让她想起来就恐惧。
“跟我没关系!”沈敬柔忽然大声反驳沈映星,“都是祖母的错,要不是祖母,他怎么会入京?”
沈映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