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许沈映星是第一个让她爹无话可说的人。
“我倒是想等秦王遇刺这件事过去后,带星儿去认一认唐家的长辈。”沈朗说道。
唐家是沈朗外祖。
他的外祖父还健在,唐家早年被收了兵权,如今只是不起眼的人家。
朝堂上也没什么人想得起唐家了。
“你安排好,到时候咱们带上俊飞一起过去,就是不知道外祖父还认不认得你?”
叶氏想起去年去唐家,结果老爷子不认人,将他们赶了出来。
这些年老爷子病了,神智时好时坏。
叶氏担心沈映星老爷子又赶人,到时让沈映星不舒服。
“没事,我先跟舅舅说,咱们挑个外祖父清醒的时候过去就是。”沈朗自有安排。
叶氏闻言点点头,没说什么。
一转眼数日过去。
锦衣卫又来了两次侯府,除了审讯,还将侯府搜查了一遍,依旧没有什么线索。
那个刺客仿佛从天而降,刺杀失败又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京城都被翻了一遍,连刺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赵晖越发暴躁。
主院已经被他砸了十来套的瓷器,除了赵曜,没人敢靠近主院。
连宫里代替皇帝来看他的太监也险些被赵晖所杀。
一时间,秦王府人人自危。
赵曜只得留在秦王府,亲自照顾赵晖。
赵晖不是没赶过赵曜,可他受了伤,又因为中毒的缘故,根本不是赵曜的对手,被迫接受赵曜留在王府的现实。
“大哥,你不喝药,身上的毒怎么解?难道你不想好好活下去,找谋害你的人算账?”
赵曜捧着药碗,劝死活不肯张嘴喝药的赵晖。
赵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需要你猫哭耗子。”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好好的。”赵曜真诚说道,“我就算要抢什么,也是光明正大的,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
“滚!”赵晖指着门口,“少在这装正人君子,我死了,不正合你意?”
赵曜叹了口气,“大哥,你是不是心仪沈大姑娘?”
“你敢拿她威胁我试试?”赵晖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