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盛家来退婚的消息已经传到沈敬柔耳中。
沈敬柔人傻了。
她都做好嫁给盛致远的准备,却告诉她婚约已经解除?
曾经的她做梦都想着自己没有跟盛致远订亲。
现在得偿所愿,沈敬柔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
相反,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救了。
沈敬柔扑到床上呜咽起来。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
她虽然跟盛致远只是远远见过一面,可盛致远逢年过节都悄悄往侯府送礼。
沈敬柔曾经也憧憬过和盛致远成亲的。
可后来赵晖出现了。
赵晖对旁人没有一点好脾气,对她却是极尽所能的温柔。
再加上赵晖还是王爷,沈敬柔那隐秘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因为平安侯府和盛家的婚事很低调,知道的不多,加上盛致远这两年一直在边关。
她便拖着这件事,直到盛鸿获罪,她才惊觉和盛家的婚事随时有可能拖累她……
如今,什么都搞砸了。
她不可能再成为赵晖的王妃,也没有盛家这条退路。
沈敬柔越想越伤心。
世道艰难,她为自己求条后路不正常吗?
为什么要夺走属于她的一切?
她应该听沈映星的。
可惜后悔是最无用的,因为什么都改变不了。
没等沈敬柔好好发泄,又有丫鬟来报说沈烨晕过去了。
沈敬柔顾不上伤心难过了,匆匆赶去梨花院。
她爹不能死。
否则,她会背上克亲恶名,婚事更艰难。
此时沈朗也在梨花院。
大夫还没来,沈烨脸色灰白、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沈敬柔止不住发抖。
她爹不会真出事吧?
“大伯,我爹怎么了?”沈敬柔声音哽咽,“好端端的,怎么晕的?”
“大概是身子弱,受不了刺激晕过去的。”沈朗其实也不知道。
刚将老两口送回寿安堂,下人跑过来说沈烨晕倒,沈朗只好又赶过来梨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