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嘉齐不是二郎的儿子这件事,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老侯爷面色发冷,怒吼一句。
老侯夫人顿时脸色大变。
老侯爷怒骂,“你们要是法子管教她,我就不说什么了,看看现在都闹成什么样了?
一群蠢货,连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都压不住,你还有脸冲我发火?
谁让你们脑子进水,为了打压她,连嫁祸她杀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知不知道你们将她逼急,沈嘉齐是下人贱种这件事已经瞒不住?
明天,满京城都会看我侯府笑话!你还想护着那个小野种?”
老侯夫人被骂得一点点往后缩去。
“蠢东西!”老侯爷咬牙切齿,“侯府的脸面都是被你们败光的。”
“从明天开始,把管家权从刘氏手里收回来,你来掌管中馈。”
“那嘉齐呢?”老侯夫人心心念念的,还是沈嘉齐。
老侯爷绷不住,一巴掌过去,“一个下人的贱种,也配叫这个名字?”
老侯夫人嫁给他几十年,从来没有挨过巴掌。
她被老侯爷打懵了。
“老侯爷,老夫人,三小姐过来了。”丫鬟战战兢兢地进来,打断老两口的争吵。
“来干什么?”老侯爷没一点好心情,“让她进来。”
说罢,他又瞪了老侯夫人一眼。
老侯夫人敢怒不敢言。
沈映星在外面听到里头的动静,进来就瞧见老侯夫人脸上的指印。
“我要云露卖身契。”沈映星开门见山,对于老两口是干架还是怎么漠不关心。
“你找刘氏要便是了,寿安堂哪有下人的卖身契?”老侯爷面无表情。
沈映星说:“她不给,我只能找老侯爷做主了。”
老侯爷深深吸了口气,“你先回西院,卖身契会给你的。”
“行。”沈映星也不纠缠,转身就走。
“你看看这猖狂的德性!”老侯夫人气得倒仰,“还要惯着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