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夺理?”
沈映星盯着方大人 ,义正词严质问,“说不过就给我扣一顶强词夺理的帽子,你们讲过道理吗?
桃山村谁人不知道,当年我一出生被送去那儿,侯府非但没安排人照顾我。
还得授意沈嘉齐的亲祖母徐嬷嬷严禁桃山村任何人照顾我。
要不是孙婆婆冒着得罪侯府的风险将我接回去养我,我早就死了!
侯爷和夫人生而不养,我活过来是凭我的运气、凭的孙婆婆善良。
十五年来,侯府不闻不问,分文不给,他们也配我尽孝?
方大人,换成是你,你能这么大度原谅他们?自己做不到的事,莫要替别人宽容!”
方大人被沈嘉齐是徐嬷嬷孙子这个秘密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沈烨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沈映星又冷哼一声,“这下方大人应该明白,侯爷为什么要将这个丫鬟的死嫁祸给我了吧?
因为我不愿意受他压迫,他便要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样无情无义的父亲,我凭什么要对他逆来顺受?”
沈朗站了出来,护在沈映星面前,逼视着沈烨,“二弟,这件事是你做得过分了。
混淆侯府血脉不说,还为了外人苛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此举简直令人发指!
映星,有大伯在,谁也别想将你赶出侯府。
要滚出侯府的人,也该是非侯府血脉的人,而不是你!”
方大人见状,只恨自己不能马上消失。
侯府的阴私事,他真不想牵扯入内!
“你说得对,该滚出侯府的是混淆血脉的人,而不是真正的侯府千金!”
与此同时,一位神色威严的老人,声若洪钟接过沈朗的话。
沈朗和沈烨看过去,同时变脸,异口同声唤道:“爹!”
“见过老侯爷。”方大人赶紧上前见礼。
“方大人客气了。”他制止了方大人,随后看向沈映星,“有什么委屈,不能等祖父回来再说?将事情闹成这样就好看吗?”
沈映星不动声色地打量对方。
他行色匆匆,衣摆脏污,可见是星夜赶路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