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摆件,无不精美昂贵,处处是钱,最后还嫌钱臭。
真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表里不一算是被你玩得明明白白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样样离不开钱,我就爱钱,我也有钱,不像你们,打肿脸充胖子,死装!”
“你、你……”沈敬柔被沈映星气得面红耳赤。
旁边那些贵宾房的夫人千金早早注意到这边动静,加上隔音也不好,声音大些,整个二楼都能听到。
原本二楼空空的走廊,这会儿每个门口都多了两三个下人“守着”了。
沈映星早早察觉到这些。
老侯夫人不要脸,那她就陪她们闹,闹到满京城都知道,平安侯府将养在乡下的小姐接回来,却百般苛待。
“云露,我们走,既然侯府没拿我当一回事,连我住的地方也只有一床被褥,那只能自掏腰包把院子填满了。”
最后这句话,沈映星故意大声说出来,接着冷哼一声,大摇大摆从老侯夫人和沈敬柔面前走过,扬长而去。
老侯夫人见状,火冒三丈,指着沈映星背影,反反复复骂道:“孽障!孽障……”
“祖母息怒,她乡野长大,不懂规矩,你和她一般见识,气坏自己不值当。”沈敬柔急忙安抚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在嫁入平安侯府几十年,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
只恨不能现在就将沈映星拖回侯府请家法,狠狠惩戒。
老侯夫人咬牙切齿,“等你祖父回来,定要他严惩这孽障。”
沈敬柔看了眼门口,她也希望老侯爷能好好挫挫沈映星锐气。
乡下长大的,凭什么压她一头?
老侯夫人被沈映星这么一气,也没了看什么首饰头面的兴致,怒容满面离开万宝楼。
她要回去好好问问儿子儿媳,为什么没管教好沈映星!
老侯夫人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都被听了去。
“平安侯府竟这般行事?好好一姑娘丢到乡下磋磨,接回来还偏心对待,着实眼皮子浅。”
“那三小姐野性难驯,这平安侯府怕是要闹笑话咯。谁家娶妻,可不能让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进门。”
“听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