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住了下来。
所谓“住”,实际上成了伊斯坦布尔的流浪者,平时靠寺庙施舍度日。
对于伊斯坦布尔官府来说,这些人除了喜欢扎堆之外并无其它的不堪行径,便任凭他们在城里自由流浪。
这些人倒是没有觉得自己是城市的累赘,反而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屑于与贩夫走卒为伍,为了与他们区分,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黑袍,平时走在大街上,只要黑袍一出现,市民就知道谁来了。
故此,当此人出现在光线暗淡的大街上,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夜色愈发浓厚,街上的行人逐渐稀少起来。
此人突然消失了!
但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以前贾德那座旧宅里了!
旧宅里静悄悄的,外面临港区却依旧喧嚣,仿佛这里与外面是两个世界。
此人将罩袍脱了下来,又摘掉了面部的黑巾。
月上树梢,淡淡的光芒撒在他脸上,露出了一张约莫三十多岁,面目与这里的奥斯曼人毫无二致的普通面孔。
阿迪尔!
时下负责地中海一带情报事务的阿迪尔!
作为叶斯木谈判助手的阿迪尔!
与所有的密探一样,看起来都面相普通,扔在人堆里也不会给别人留下深刻的印象,阿迪尔还长着一张圆脸,看起来憨憨厚厚,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但就在刚才,他展示了自己作为特鲁琴中央情报局大区负责人的精干一面。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没有知道他是怎么从那座防守森严的豪华宾馆出来的,但他已经来到这里了。
很显然,他的后面并无跟踪者,就算有也被他甩掉了。
宅子里并没有因为许久没人住而散发出的发霉、灰尘扑扑模样。
一切都很整洁,似乎寻常还有人过来洒扫。
阿迪尔更加笃定了。
彼得诺维奇并没有死。
非但没有死,还获得了奥斯曼人的信任,并成为了他们的一员,在公开的资料上,他是贾德的义子,贾德是间谍,但他就不一定了,以他的身手,在小切克梅杰湖获得他们的信任并不困难。
何况,奥斯曼人对于自己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