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有不少特鲁琴人上岸时被众人围观,但他们不是进了荷兰人的省督府,便是在购买了蔬菜、水果、淡水后便返回船上,而这些东西都是由荷兰人操办的,否则他们占据此地是为了什么?
故此,当地的除了欧洲人以外的人并没有多少人近距离接触到他们。
不仅旅馆老板惊诧,连正在里面吃饭的一个拖着辫子的华人也惊动了。
只见那人身材中等,但长得十分健壮,虽然是书生打扮,但一股英武之气怎么也遮挡不住,约莫二十七八岁,并未蓄须。
苏哈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后不禁触景生情——这里的陈设竟与大清相差仿佛。
这里的饭食也与大清差不多,米饭、炒菜、炖菜都有,他趁着点菜的功夫又拉着老板闲聊了一阵,自然是打听这里的人土风情,以及他为何来到这里。
老板倒也没有藏私,不仅说出了自己的出身,还将安不纳群岛明末遗民创业的故事一并讲了。
苏哈见状,干脆拉着那老板一起吃饭,并要了一壶当地华人酿制的米酒,此时,那位坐在角落里的汉子再也忍不住了,他丢下一起吃饭的,走到苏哈跟前说道:“这位爷,在下这厢有礼了”
此人虽然拖着辫子,但却戴了一顶毡帽,大辫子显然是盘在头上,但辩梢还是露了出来。
苏哈眼睛一亮,暗忖:“难道这里的华人也跟巴达维亚的一样,被荷兰人要求留大清的发型?”
便也还了一礼,笑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苏哈,忝为特鲁琴王国小官一名”
见苏哈如此直爽,那人倒也没有拿捏,而是大大方方说道:“在下罗芳伯,大清广东嘉应州人士”
“哦?”,苏哈暗忖,“大清的人难道这么方便出海游历?”
罗芳伯说道:“我国几年前曾与贵国一战,我国大败亏输,这件事在国内闹得沸沸扬扬,阁下汉话如此流利,又几乎与官话一致,恕在下冒犯,应该是我大清被俘军将的后人吧”
“哈哈”,苏哈不禁笑了起来,“准噶尔之战迄今也才十年而已,什么后代,本人就是亲历者之一,那时我才十五岁,以宁夏将军府骁骑营郎卫身份参加过那场大战”
罗芳伯不禁目瞪口呆,他不禁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