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武斯基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完全没有战火已经肆虐了波兰五年之久而带来的屈辱和沮丧感。
这就是欧洲封建主义,他只是名义上的波兰陆军司令,他更重视的是利沃夫城主这个称号。
对于乞塔德派来同样信仰基督教的拉斐尔保罗,扎武斯基很是满意,几乎将他当成自己人看。
而副旅长阿沙莱同样是信仰东正教的,虽然与扎武斯基天主教的信仰差别很大,但都是信仰耶稣的不是?
在他的房间里,克拉科夫城城主索乌蒂克以新军参谋长的名义坐在扎武斯基身边。
奥斯维辛是一个小城,眼下却成了一座巨大的军营,该城以及城外的庄园都是隶属于索乌蒂克家族的,扎武斯基自然选择了索拉河东岸庄园主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大本营。
而河西一个地主庄园则是保罗的司令部所在。
索拉河上有一座木桥,眼下自然被这支打着警戒战事波及到克拉科夫的名义驻扎在边境的大军控制着。
保罗一走进这间房舍,顿时闻到了咖啡和烟草味道,扎武斯基见到他后便笑道:“亲爱的拉斐尔,我们的战机来了”
“哦?”
二十五岁的保罗眼下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特鲁琴高级将领了,经过了叶伊斯克、阿塞拜疆两地的历练后,他完全通过了乞塔德的考察,并将他纳入“值得重点培养的高级军官和地方总督行列”。
可别小看这个行列,乞塔德的嫡系楚琥尔、帖赤那都在上面,总人数不会超过五个。
保罗曾经在意大利留过学,虽然当时教皇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避免主的光辉不会在北高加索彻底消失,他学的也是神学,但保罗也知道光学这个是不行的。
神学院里也开设了数学、天文学,这倒是他兴趣所在,虽然神学院的目的是为了让学生们在与自诩为科学家的教徒辩论时不至于全落下风,但终究造就了一批人才。
回到北高加索后,他很快就接受了现实,加入到了特鲁琴的怀抱,有着这个经历,加上马米科尼扬家族的军事传统,他很快就从一众旅长里脱颖而出。
在意大利留学时,他曾学过拉丁语和法语,而这两种语言是时下欧洲最为流行的语言。
扎武斯基、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