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面对扎尔玛,便喊道:“法赫德!”
法赫德赶紧走了进来。
“外面有事没有?”
法赫德也是聪明人,说道:“特鲁琴汗国的王子渥巴锡来了”
卡里姆眼睛一转,“哦?来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
“那你为何不早点儿告诉我!”
法赫德:“”
卡里姆知道他的意思,自己在阿依宫待了半天,今天又大开杀戒,没有人敢来打扰自己啊。
“还不带路?!”
“是是”
卡里姆带着法赫德下山去了,碰到扎尔玛时也只是点了点头。
汗宫建在克里木谷地的高处,原本是一座小山,走到半途时,卡里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国一直以来都受奥斯曼人的控制,虽然信仰是一样的,不过他们对我们的管束也太严格了”
“如果没有渥巴锡的到来,说不得我还要在扎尔玛这个悍妇面前继续低三下四,不如”
山下,有一座专门为了安置前来觐见汗王客人的小堡,小堡正好卡在山上山道路上,想要上山必须先经过这座小堡,可怜的渥巴锡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半日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出访波兰,受过俄国人的折辱后便怒火中烧的渥巴锡了,虽然等了半日,他还是好整以暇地等着。
没多久,他就见到了卡里姆本人。
“拜见大汗”
卡里姆将他扶起来,又对法赫德骂道:“都怪你,让我们尊贵的客人等了这么久!”
法赫德赶紧连连赔罪不已。
按说像渥巴锡这样的客人,卡里姆应该将他亲自迎到山上汗宫才是,但他就在这座小堡接待了他。
渥巴锡立时便反应过来了。
“我国时下与克里米亚汗国关系紧密,卡里姆虽然以残暴闻名,但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含糊,显然山上发生了什么”
不过,杀死自己的亲儿子的事卡里姆不可能向他这样一个外人说出来,他倒是完全不负他这几十年汗国最残暴不仁汗王的名声,虽然死了儿子,还是自己亲手杀死的,但依旧与渥巴锡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