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一天过去了,追击的清军显然得到了后方的消息,哪儿还会继续追击?”
噶尔臧多尔吉还是有些疑惑,“大台吉,人家清狗虽然残暴不堪,但战力可是不凡的,按照你的说法,乞塔德能够出现在库尔喀喇乌苏大草原的也就五千人”
“五千人,他们就一定能击败留守的永常大军?”
舍棱没有回答他,实际上他也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一定会,否则现在追兵已经上来了”
“但现在他们已经退回去了,他们在追击我们时可是使出了全力的,现在回去,岂不是又面临着以逸待劳的特鲁琴军?”
“我们就在此地在歇息一阵,然后不要西去了,而是折返回去,按照特鲁琴军的战法,他们虽然战力强横,依靠着火器的优势,惯常以少击多,但面对着众多的敌军,毕竟不能全部歼灭”
这时噶尔臧多尔吉终于很快点了点头,因为他终于下定决心抛弃以前的偶像,转而成为乞塔德的追随者。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
“那阿睦尔撒纳那里”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既然追兵没了,那埋伏在山口的一千追兵就没了意义,难道”
“不过按照舍棱的说法,那里只有一千骑兵,阿睦尔撒纳麾下还有至少三千骑,就算特鲁琴军想要对他不利,也不容易吧”
虽然已经准备将乞塔德当成自己新的偶像,但阿睦尔撒纳毕竟与他是一起长大的,他也不想阿睦尔撒纳死在乞塔德手里,虽然这一幕已经在这片土地反复上演五十年了。
不对,实际上上演已经一百年了。
自从巴图尔浑台吉的嫡长子僧格被他的两个兄弟杀死后就反复上演了。
不是死于外战,就是死于内斗。
这难道是草原部族的宿命?
噶尔臧多尔吉有些黯然地看了看苍天,他们眼中的长生天。
舍棱怔怔地看着他,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齐木库此人如何?”
齐木库是噶尔臧多尔吉的宰桑,这时作为各部台吉的宰桑,无一不是文武双全之辈,齐木库也不例外,噶尔臧多尔吉听了便点点头,“其主持部务那是没的说”
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