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阵火枪响起,其他回兵也纷纷扣动了扳机。
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命中任何人,兆惠、鄂博什、伊昌阿赶紧退到了远处。
此时天色已晚,伊昌阿说道:“大人,现在”
兆惠此时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但他并没有动怒。
“还是我失算了,出城前应该将莽噶里克一起带来的,但眼下出了这件事,再去叫他,恐怕他也会狐疑起来,反而不妥”
此时,阎相师密信的内容又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大人,莽噶里克勾结了外敌,确凿无疑!”
当然了,这只是默们图故意对阎相师说的,按照乞塔德之前的策划,想要顺利拿下焉耆、吐鲁番两城并不容易,特别是后者,历来是叶尔羌汗国镇守漠北(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以北)的总督辖地,由于要对付准噶尔人,城墙也十分坚固。
于是,便故意说出此时的吐鲁番总管莽噶里克和白和卓的名字,让阎相师以为他们与特鲁琴人有联系。
阎相师虽然受默们图所制,但毕竟在焉耆城呆了一段时间,总有办法向兆惠示警,在他心里,虽然不愿意透露自己征剿辉特部已经功败垂成一事,但毕竟做了大清几十年的武官,心里肯定还是向着大清的。
自然,他派人去给兆惠送信肯定逃不过默们图的眼睛,默们图也巴不得。
于是,在兆惠心里,阎相师所说的外敌多半是小和卓霍集占,但实际上却是另有所指,不过阎相师打死也不会将特鲁琴透露出来的。
他都不愿意为特鲁琴人攻取吐鲁番城,更不可能捏造实施陷害莽噶里克,信里只是提醒兆惠注意,但并没有明说这外敌到底是谁。
而对于特鲁琴人来说,这就够了,按照布哈拉商人以及寻驼人的情报,时下吐鲁、焉耆一带的清军情况十分明了,正好将水搅浑。
当然了,默们图也不会认为自己这一招有什么大用,不过是扰乱吐鲁番的军心罢了。
但对于兆惠来说,面对此情此景,就不是这样了。
何况,眼下已经到了一千蒙古骑兵,加上和起的一千满洲八旗,自己的五百索伦兵,以及焉耆阎相师的三千绿营兵,足以应付任何事项了。
“既然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