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平静道。
满朝文武,也只有你敢明目张胆,正眼盯着朕看!
女帝默默在心中腹诽。
不过奇怪的是,知道裴决原来早早就察觉到自己身体不适后。
女帝心中的怒火顿时一下熄灭了不少。
但她自然不肯将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因此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朕刚才明明也一直捂着肚子,可为什么丝毫起不了效果?”
看到裴决那一瞬间瞥来的目光,女帝有一种,自己好像被对方当做了傻子的感觉。
“陛下是因为受凉才会发作剧烈,而陛下的手脚又冰冷得厉害。”
“只是一味捂在那,却没有热气渗透进去,自然是没有效果。”
不过裴决还是简单解释了两句。
“你怎么知道朕的手……”
想到刚才裴决刚才钳制自己的举动,女帝立刻反应过来,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裴决也只当没听见。
凤栖殿里,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逐渐适应下来的女帝,才感觉脸和脖子上的燥热感,逐渐消退下去。
躺在小榻上百无聊赖的她,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裴决。
对方的神情,和每日上朝时几乎一样。
低垂着眸,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却又有一种,无声掌握全局的感觉。
想到这,女帝顿时想到了今天早朝上发生的事。
从头至尾,裴决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看法和态度。
想到这,女帝好容易有了一丝血色的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向裴决询问。
“裴相!水化开了!”
殿门外,传来青鹿的声音。
随后一道青色身影,小心翼翼捧着手中的一碗赤红汤水,脚步匆匆地奔进来。
而当青鹿抬起头时,看见的便是裴决坐在小榻上,将手掌按在女帝肚子上的场景。
“……”
“……”
女帝神情僵滞,青鹿更是如遭雷击般被定在原地。
手里的碗都差点被打翻。
这是什么情况?!
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