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气无力的。
“陛下此言差矣,臣正是因为担心陛下,才闯进来的。”
裴决目光落在女帝脸上,心中已经了然。
女帝冷笑一声,但光是这一笑,就牵动了小腹的疼痛。
让她半天都缓不过来。
“陛下身体抱恙,还是省些力气吧。”
裴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青鹿。
“将此物用热水化开,端来给陛下服下。”
“记住,不要太过滚烫的热水。”
青鹿怔怔接过裴决递来的,被两张油纸包裹成方块的东西。
“是,下官这就去。”
再一看裴决那淡定的脸色,青鹿回过神,连忙点点头,拿着那东西便离开了凤栖殿。
将纸包凑到鼻端,青鹿只闻到一股浓醇的香气。
却又似乎并非是药材的气息。
她心里直犯嘀咕。
难道说,裴相不仅文采了得,还精通医术?
而青鹿离开后,栖凤殿里也只剩下裴决和女帝两人。
“陛下感觉如何?”
裴决像是没看见女帝几乎快要燃起两团小火苗的眼睛,若无其事问道。
女帝瞪了她一眼,眼角闪烁着泪光。
也不知道是因为裴决又再次擅自闯宫的行为,还是因为身体上的痛苦。
不过女帝也知道,无论是自己呵斥,还是命令,都不可能让裴决听从离开。
便索性又翻身躺了下去,眼不见心不烦似的一把将薄毯罩在头顶。
虽然剧痛得随时有可能昏过去,但她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样子。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裴决。
看着薄毯下,不断颤抖的身躯,默不作声的裴决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到女帝被自己薅了这么多羊毛,如今又是这副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
裴决终于难得有一丝心软。
他走过去,在小榻旁坐了下来,眼神落在薄毯上的娇躯上。
而感觉到裴决的动作,以及小榻边传来的压力。
女帝心中微惊,但一时间又想不出,裴决究竟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