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其中一张信纸,上面正是自己卖官鬻爵,从中牟利时写下的亲笔书信。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之前心里一直隐约觉得不安的预感,在此刻得到了证实。
平阳侯满身冷汗,那薄薄的一页纸,在手中却仿佛有千钧重,让他拿都拿不住。
这些密信,都被他妥善放置在侯府密室的暗格内。
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也不知道这些密信的所在。
是怎么会被人发现的?!
平阳侯霍然抬头,看向裴决。
是他!
感觉到平阳侯的目光,裴决负手而立,悠悠转过头,向跪在地上的平阳侯瞥了一眼。
那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好像是看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老狗一般,只有淡漠。
“平阳侯以权谋私,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证据,陛下已经看过了吧?”
看着气到仿佛说不出话来的女帝,裴决轻声说道。
“依照我朝律令,这么多罪状,已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来人!”
裴决衣袖一拂,在空气中发出裂帛般的声音。
百官们心头一紧,有的甚至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站得更加笔直了。
“是!”
两名侍卫走入大殿。
“将平阳侯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裴决的语气里,充满了冷酷与专断,仿佛能让人血液冻结。
“是!”
两名侍卫走上前,要将平阳侯拖拽下去。
“放开本侯,放开本侯!”
“是你,一定是你谋害本侯!”
“本侯和你拼了!”
平阳侯宛如疯狗似的,拼命想扑向裴决。
却被两名侍卫用枪架住,挣扎到头发散乱,官服杂沓,也依然动弹不得。
直到被拖出殿外,还能听见他的大喊。
但没过一会,随着杖击声传来。
平阳侯的声音就变成了凄厉的惨呼,直到渐渐微弱下去。
整个过程,大殿上其他人,都不敢张口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