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头喝酒。
“我父亲心里是有你的,你是知道的,他也很无奈。”女孩又说。
苏柳嗤之以鼻,继续喝酒。
“你可能在意的是感情不能两两相守,或者说郎情妾意也要被别人摆布命运,心有不甘。”女孩继续。
苏柳还是不说话,但是这酒很辣,眼泪已经被呛了出来。
“我从小就知道人是很复杂的动物,要为人处世,要圆滑世故,还要将就天地良心,善良端正,所以太累,我不想和人做朋友,我只想和钱做朋友。”女孩抓起花生,咬得嘎嘣脆。
“你是不是和周墨云一伙的,拿钱买我离开魏华安的?你是拿1000两还是3000两,魏含月?”苏柳趴在桌子上,抬起头看向女孩。
魏含月嫣然一笑:“你想多了,没人要买你的老魏,再或者那个墨云也未必那么喜欢他,她可能只是占有欲强,或者另有目的,你何必这么在意。”
苏柳摇摇头,酒劲上头,听不懂。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男人永远不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他们只会提醒我该拔剑了,所以,与其被伤害,为什么不去赚钱,这世上,钱能买一切。”魏含月抿下一口酒,正襟危坐,看下门外的雨,似乎威风凛凛。
“小丫头,口气不小。”苏柳拿一个花生豆丢在魏含月身上。
魏含月起身:“你这绸缎庄上个月应该是20两分成,后来账房算错账,给你分了23两;你们新开的炊饼店和绣庄房租每年30两,但是从现在开始免租一年……你可以和我合作。”
苏柳傻笑:“你喝多啦!”
魏含月没说话,转身消失在烟雾一般的雨里,轻盈又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