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他可能生病了,又说胡话。”
魏临风甩手愤然而去,苏柳回屋,大欢姗姗来迟:“谁喊我,谁病了,谁说胡话,人呢。”
苏柳回到月老坊,哈利尔说自己的鸽子肯定是死了,一直没有回来,苏柳正心烦得要命,对哈利尔说鸽子去报信是魏临风安排的,如今丢了你让他赔。苏柳这么说只为了引开哈利尔,顺便撮合她和魏临风。哈利尔很上道,当天就去魏府找魏临风。
苏柳心里烦闷,她想借一匹马出去疯跑,可自己骑马又很一般,她就在租马处转悠瞎看,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个小姐姐,想骑马吗?”
苏柳回头,一个长相甜美的姑娘,小白脸,圆脸,大眼睛,还有两个小酒窝,华雀!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柳拉着她的手问。
“昨天,昨天刚回来的。”华雀说着微微低头笑了,露出几颗小白牙,“你们都好吗?我现在能区分骡子和马了,还有驴,我都能区分了。”华雀说着又拍了拍身旁的马,扬起笑脸,一脸阳光。
“你还记得云扬吗?”苏柳问道。
华雀低下头,小脸微红:“当然记得。”
“他疯了!”苏柳说。
华雀抬起头,两只眼睛瞪着苏柳,眼球轻轻转动几下,声音带着惊恐;“真假,你别吓我,他原来不是好好的吗?”
“是真的,疯了好久了,找了很多人看过,现在不认人,还吃草,有江湖术士说他上辈子是骡子,最终会变成一头骡子……”苏柳没说完,华雀哭了,使劲抓着苏柳的胳膊直摇晃:“你快带我去看看,我要去看云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