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摔碎,桌椅已经乱七八糟倒在地上,而魏华安还在拼命地扯着墙上的喜字。
“你疯了!”苏柳上前拽住他。魏华安猛然回过头,眼皮红肿,红血丝斑驳,他盯着苏柳,声音低沉破碎:“我想这样吗,我愿意这样吗?可我能怎么办,抗旨,看着魏家人都死掉?”说着他刺啦一声扯下喜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冷静一下。”苏柳慌忙地劝他。
“我冷静什么?到这个破地方你以为我喜欢吗?你以为我愿意当这个太傅吗?我想走,我想回家,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和你一起走。”魏华安嘶吼,额头的青筋暴起,面色赤红,好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你想回家?你不本来就是璃月国的太傅吗?回哪个家?”苏柳敏感地抓住了语音里的可疑处。
“我不是太傅,我不是,我就想回去!”魏华安发疯地甩开苏柳,声音撕裂又破碎,“对,我和你一样……”说着他被踢倒的椅子绊倒在地上。
“安儿,住口,你疯了!”老夫人突然闯了进来,一巴掌扇在魏华安脸上,手指向魏华安哆哆嗦嗦,“三日后大婚,你在胡说什么,你又在做什么,纵然不喜欢这桩婚姻,也不能失了太傅身份!”
魏华安安静了,瞬间没有脾气了。
老夫人扶起他,整理一下他的衣领,拂去衣服上的尘土,声音威严,“德子,扶老爷回去休息,这两天他没休息好,你守着,不允许他乱跑。”
德子领命扶着魏华安出门。
苏柳觉得不对劲,可老夫人已经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走,陪母亲去选衣料,我给你选了几个花色,看看喜欢吗?”老夫人和蔼可亲,柔软松弛的褶子里全是笑意,看不出刚刚发过火。
苏柳被她牵着走出院子,她已经好久没喊老夫人母亲了,而且老夫人也好久没对她以母亲自居了。为何今日这般称呼?实在蹊跷。
而魏华安刚才那般发疯,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他不是这里的人,那他来自哪里?和她一样?难不成也是穿越过来的!
突然苏柳想到了魏临风的话,魏华安不是魏华安,不是他父亲!难道他真的不是?或者魏临风知道隐情?
苏柳突然心中忐忑起来,是紧张还是欣喜,她已